Chapfer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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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
启动姿势是山羊头的架势。 右手拇指向下遮挡视线,同时竖起食指和小指。然后以肘为轴缓慢转动手臂,将食指朝天花板方向。想象利用恶灵的气息(?)来换取自己的身体。汗水沿着下颚滑落在地板上。 “哈啊啊啊啊” 位于秋叶原中央通道与藏前桥通道交界处,在妻恋坂十字路口前一侧有一座破旧不堪的大桧山大厦。这座楼房二楼就是我们未来装置研究所的基地,当然出于公开会被机关察觉到而改称实验室。一楼只有专门经营老式显像管电视的店铺“显像管工房”,对我们发明品及活动内容感兴趣者可以作为标志物。 现在,实验室讨论室(虽然只是用帘子隔成了一个房间)里充满了热情。尽管这个讨论室摆放着薄型暖桌、紫罗兰喜欢的破旧沙发套装和贴着卡通人物磁铁的冰箱,但没有空调。因此,这里只是简单地积聚了热量而已。另外,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在不停地动来动去(?),所以气氛有些紧张,请见谅。
在实验室如此闷热、即使撞到桌子脚也毫不退缩的情况下,我终于充满能量并向头戴耳机的麦克风大声呼喊。 “凤凰院凶真命令!出现吧我的仆人...羊驼人!” 然后,挥舞着充满裂帛气息的手臂,出现了一个非常可靠的! 可靠到 “哇一,真的是羊驼呢”。 这只羊驼正在咀嚼草。 当然不是真正的羊驼,而是在梦想万岁地凝视电视监视器时发生的事情。 它是附带耳机并售价五百日元的二手游戏《羊驼人 2》中CG角色。它用Toon Shading动画制作,并且有点恶心。 看来我的心灵已经被感染了,因为羊驼人停止了咀嚼并露出牙齿似乎在讥笑我一样。从口边探出草叶端子。太过于令人讨厌了现实世界啊。 羊驼人抬起眉毛看着我,并轻蔑地哼了一声:“你这个家伙,在以我的名义召唤主人时还敢小瞧我吗?” “喂冈伦,最初写下来就说不要教那么难得东西。”听起来很麻烦。当他打量监视器时,他会看到一个相当肥胖和偏执的眼镜男子正在斜读《羊驼人 2》的说明书。他选择了褪色的苔绿色衬衫和OS纪念品之类的橙色T恤。虽然身高并不算高,但坐在地上盘腿的姿态却有着像国王般的气质。我总是想,如果换成皇冠代替草帽就更好了。‘你们不懂就让我来教你们吧。我的召唤主是凤凰院凶真!’ ‘哪里啊,这只是冈伦买回来的而已嘛。再说《羊驼人2》也不是什么召唤类游戏啦。它只是一种能和人工智能进行对话取悦自己的无方针程序罢了,要是随便胡言乱语那可就陷入死循环了呢。” 这个家伙名字叫桥田至,通称桶子。外表虽然矮小且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电子游戏迷,并且经常流露出变态思维,但千万别小看他,在我的右臂下他可谓机器与编程五角大楼中的天才呢!即使美国国防部都得向他低头哈腰!但请勿打扰我们恋爱满满的生活。” “顺便说一下,虽然突发奇想买回来也没关系,但冈伦你连说明书都不看就太过分了吧。这样的话在微波炉上按‘加热’键都会错十次呢。” “啊啊我要死了!才不是那样呢!这一切都是阴谋诡计!可恶的机关们,居然为了削减我的实验室运营资金而设下如此卑鄙的陷阱!” “好好好,你又开始妄想了。呐一呐ー冈伦,可以告诉羊驼先生我们的事吗?”与疲惫不堪的桶子形成对比,真由理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虽然不会说到爱好和52之前那只乌帕,但是真由理对未来感到有些担忧。 但是像桶子所说的那样,在进入正轨之前,这可能是需要遵循正确步骤才能进行下去的游戏类型。从刚才开始,羊驼几乎没有反应了,我也开始厌倦了。我摘下耳机递给真由理。 “呵呵呵...它已经被俘虏了。随便让真由理做什么都行。” “哇一, 冈伦, 你说话太淫荡了。”尽管如此, 真由理还是高兴地戴上耳机。“调整麦克风位置时用右手食指和小指竖起来,并用其他手指捏住制作出‘狐狸’姿势向监视器中的羊驼人推过去。” “噹噹咚咚叮~” 好强啊! "羊驼先生、羊驼先生,我们是真由理☆。刚才那个什么什么桑其实叫做冈伦。桶子君在旁边。所以,关于我们正在做些什么的问题,未来:•••·嗯,是冈伦吧?
这是未来道具研究所。详细信息请参考我们的主页。还有凤凰院。” “对了,真由氏他们是未来道具研究所的实验室成员。啪啪啪。他们的目标是捡垃圾,把各种东西拼在一起发明创造。” “不要简称为实验室成员(Labo Men),而应该叫做研究所隶属人员(Laboratory Member)。也就是说,他们归属于某个研究部门。呵呵呵……我们实验室真正的目标是与黑暗支配权力作斗争,发明只不过是手段罢了。” “我懂得你想让我们开发复杂的道具。”“完全听不懂”。 桶子典型地代表着@channel脑子里混杂着网络俚语和已经规范化的笑话等因素,因此常常很难理解其含义。虽然有时候会想让她用更普通的方式交流,但如果这样说出口,“别自己先干那事”,就会被回击。“呵呵……好吧……那么……”只能如此。 “顺便说一下,在未来道具研究所,我们正在招募实验室成员。最初建立实验室的是冈伦,他是实验室成员001。真由氏是002,桶子君是003。因此羊驼先生就是004号实验室成员。”“等一下!那个不行!我们不需要羊驼人作为实验室成员!”确实,我们的研究所一直面临着人才短缺的问题。已经开发出了八种道具,并且还有很多研究课题要解决。虽然非常需要优秀的研究人员,但毕竟不能让羊驼人加入。 “嗯?这样做可不好啊冈伦。即使你想装得像坏蛋一样也有些事情不能做呢。比如说真由氏被你当作人质之类的事情……如果冈伦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坏人那太悲哀了。” 唉呦,在把她们称为实验室成员后再说什么关于人质之类的话听起来很恶劣啊。
“我当初是一个人创立了这个实验室。然而,真由理半强制地闯进来了。我并没有强迫她加入。但是,真由理非常喜欢“人质”的设定,并将其作为自己的称号之一。有时候她会责备我的行为,“作为人质很丢脸”,让我无法应对。 嗯,确实在以前的恶劣组织游戏中,“你是人质!”等话题确实存在过。 通常情况下,真由理不太使用发言权。但正如从自称“人质”事件中可以看出的那样,一旦进入实力施展模式,真由理就无敌了。轻松地压倒我们所有人。如果让她感到兴趣,真的可能会让羊驼成为实验室成员。 "哇!真的吗?二次元老婆可不是什么小事啊!绝对不能和二次元实验室成员混淆!" "别激动啦,请不要煽动真由理!" 他完全被逗乐了。 虽然桶子和我认识已经很久了,在学校里也算得上朋友关系,但他正式成为实验室成员还只有最近才开始。大约在建立这个实验室后不久,今年的黄金周过去了一段时间。虽然之前一直在寻找超级黑客的才能,但最终决定加入实验室是因为地理位置。听说距离晶肩女仆咖啡馆只有几分钟步行路程,桶子开始经常出没于实验室。作为一个御宅族,我对他非常敬佩,但这也是一个让人头痛的话题。 "真由氏擅长制作cosplay服装。桶子君是超级嗨客,并且非常精通电脑技术。而冈伦呢...嗯...他擅长拾取大件垃圾?" "不要胡说八道啦!冈伦只会幻想罢了!还有他并不是嗨客而是黑客!" "好像挺难的样子呢...冈伦喜欢那些比较深奥的话题吧..." 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发明之类更高端点的东西应该也可以做吧... "哎呀哎呀还有这个和那个..." 尽管我陷入轻微绝望中,真由理却毫不关心地继续着她对羊驼人(游戏角色)的教育。
“总之!羊驼绝对不行!”我这样想着,又反悔了,轻轻地敲打了一下电视。也许是我的错觉吧。电视发出嘭的一声后就没有画面了,无论怎么调频道或者拔插天线都没用。“寿命到啦。” 这台电视是从楼下的显像管工房店主、大桧山大厦业主、被称为天王寺先生的老板那里免费得来的。和这栋建筑物一样,它也很陈旧破败。“肯定是因为冈部说了什么过分话才会惹怒羊驼吧。”“等会去问问能不能修理好呢。” 天王寺先生虽然看起来像个健美运动员般结实有胡子的光头男性,但他其实相当健谈。不仅把二楼作为实验室使用时借给我们而且还几乎白送给我们。尽管在人迹罕至却位于秋叶原高价区域内经营显像管业务还真需要点本事。“但同时,在涉及显像管方面时他变得非常奇怪。从他穿着紧身T恤上的标志就可以看出他是个“显像管狂人”。虽然不考虑这种品味,但如果知道我弄坏了他送给我的电视,轻轻地被打一拳也难以想象。现在头有点疼。“嘿,冈部别那么沮丧啊。”“我们去修理电视吧!我和绹一起去问问天王寺先生能不能帮忙。而且如果让绹来帮忙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哦!” 我靠在沙发上时,真由理微笑着对我说。所谓的绹小姐是天王寺先生溺爱的女儿。她是一个非常可爱、与父亲完全不同性格的少女,并深受真由理喜欢(尽管每次看到我的脸都会逃跑)。"
“想要成大事者必先从小事做起,首先得从女儿开始下手。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计划,虽然有些奇怪。不过我真的很佩服真由理小姐,也非常向往她。” “没有那么夸张啦~” 接着电视还没修好,桶子就坐在电脑前工作了起来,而真由理则开始制作日常cosplay。即使面对闷热难耐的日本夏天也毫不气馁,桶子和真由理每天都会来到实验室并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一如往常的暑假。不变的日常风景。 我靠在沙发上,慢慢地摇动着扇子。 闭上眼睛。 ——然后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一小时前那个超自然事件。
消失了。 我离开广播馆后看到的是,秋叶原来往的人们突然“消失”在眼前。不仅是行人,店内正在挑选商品的顾客、店员和车道上行驶的汽车也全部消失了。在那一瞬间感到头晕目眩,所有事物都消失了。不仅如此,明明我应该站在广播馆前面,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中央大街上了。留下来的只有沥青发出的热气和阳光下闪耀着家电量贩店简单易懂旋律。 就像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被遗弃一样! “怎么啦?” 突然从背后传来声音让我非常惊慌。 蓝色钟形帽子、装满Cos材料的手提包、真由理,她没有消失,站在那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真、真由理呢?人不是突然消失了吗?你也看到了吧?” 我慌乱地跑向真由理,惊恐万状地抓住她纤细的肩膀摇晃。虽然头被剧烈地晃动着,但真由理还是回答道:“看~不~到~哦~~~怎~么~
了~啊~~?~”你没看到吗?难道你没有看到吗?因为刚才这里还有很多人走来走去的啊。而且我们现在不是站在广播馆前面吗?!”由于突然被摇晃,即使我停止了摇晃,真由理也一直头晕目眩地摇着头。但是她仍然用旋转的眼睛清楚地说出了话。 “嗯,没有人呢。” “没有人,在广播馆里?” “冈伦和真由氏都没去过广播馆,也没有人走过这里哦。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人在附近,肯定是冈伦看到幻觉了呢。” 我开始担心起来。虽然真由理一直都是个奇怪的少女,但她可能已经脑子短路了。无论那些消失的人如何,甚至连刚才从广播馆出来这件事情都记不得。 接着,在我绝望地仰望天空时,我的眼中映入了某物。 最初只有黑色的烟雾。“我开始感到不寻常,于是我才注意到那个方向是电器街口。我没有提起关于真由理的事情。我的头脑还有些混乱。我穿过了一个无人的十字路口,绕着中央大街下面的护栏走近那个地方。最后,当我看到“世界广播馆”的招牌时,我惊呆了。 在广播馆顶楼、H层左右!—— 几十分钟前,在屋顶上看见并被保安追赶时的巨型物体!—— 那颗人造卫星正插在建筑物里。 墙壁被压碎了,整座建筑都暴露出来了。与下面完全原样保存相比,人造卫星撞击处显得非常混乱。“世界广播馆”的招牌灯光仍然像平常一样闪烁着。 这种景象让人感觉非常不真实。 “这是怎么回事?” 这似乎不是人造卫星坠落并撞击收音机馆的感觉。当然啦。那么大质量的东西从轨道上掉下来,并撞进建筑物里结束?肯定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整个区域都应该消失并变成一个大坑。 那么,那颗人造卫星是如何从哪里以及怎样撞进广播馆的呢?——不对。现在我应该质疑的不是这个问题!———什么时候——
是啊。这件事,什么时候发生的?如果这种东西撞到了广播馆,不管怎样都应该会注意到吧。总之我刚才还在那个人造卫星坠落的地方,〈逃出来了——留下了牧濑红莉栖在那狭窄昏暗的通道里。在楼房和楼房之间,是夏天特有清澈明亮的蓝天和强烈的阳光。虽然说是秋叶原电器街口,但没有人迹。救护车警笛声本应该听得见,在离开广播馆时也没听到过。就像嘈杂声音完全消失了一样清爽干净的世界。 但是抬头看去,那里有一个陷入广播馆内部的人造卫星。 我的头已经快要炸掉了。 “哇~真厉害呢。”跟着我走来的真由理高兴地说道。 “真厉害?”真由理你知道这个坠落事件吗? “嗯。因为当时轰隆隆响起巨大声音啊!而且冈伦也很紧张地喊着‘这肯定是机关的阴谋’。” 那么,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呢? 真由理没有注意到我寻求救援的目光,而一直在看着人造卫星。"宇宙人先生,你在上面吗?" 真由理的自由自在一如既往。这肯定是她平常的样子。但正因为如此,我感到更加不对劲了。应该说非常糟糕。我看到的东西和真由理看到的东西完全不符合。所有发生的事情都缺乏真实感。我开始怀疑是否只是做梦或者幻觉了。现在所看到和曾经看过的,两者都充满着难以置信之处。 我不知道。 "冈伦, 你怎么了?" 注意力被吸引后,我意识到自己正在朝收音机馆走去。想着如果去那个地方就能确认些什么。 牧濑红莉栖还在那里吗? 等着我,马上就来。 也许是我的心态已经有点失衡了。 “喂!你们几个!这附近禁止入内!快出去!因此,当制服警察用强烈的声音叫住我时,我感到像是被拯救了一样。这可能就像是某种恶魔离开了我的身体一样吧。只不过在我的内心深处,在头部斜上方的某个地方,一个不太清楚的地方里,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消失了。之后,我和真由理被强行带到UPX附近,并最终获得自由。制服警察说中央通道并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快速地消失或者逃走,它只是被警察封锁而已,并且他还说:“所以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在广播站没有刺伤少女这回事。” 他用愕然的口气把我们赶走。
这样,就到了现在。 回想起来,感觉像是只有我被狐狸抓住了一样。回家后上网查阅新闻,发现关于神田广场电台附近坠落神秘物体的事件已经成为大新闻。但是去过神田广场电台之后,在中鉢博士的发布会开始前后约一个小时的我的经历,无论怎么调查都找不到任何迹象。没有人提及从秋叶原街头消失的许多人或者牧濑红莉栖被刺杀等事情。即使在网络上也没有相关报道。这是否真实存在呢?越想越觉得可疑。 太神秘了!为什么没有媒体报道呢?连线索都找不到。 “可以考虑所有事情都是‘机关’掩盖行动!他们施加压力给警察并且掌握网络,这个国家已经完全落入他们手中和信息网中……”但很遗憾啊!我的眼睛可不能欺骗我啊哈哈哈!” “哎呀,普通地站起身来时桶子突然冲进来说‘冈伦变得奇怪了’但我华丽地无视了他。 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们会揭露他们的所作所为,打破他们的支配结构……哈哈哈!既然如此决定了,就不能再拖延了!只能继续研究!”这个结论有些勉强。但是对于习惯逻辑思考的人来说,它具有镇静作用。状态恢复正常后,我从冰箱里拿出备用的Dr. Pepper饮料瓶,并大口喝下去。在没有空调的实验室中,冰凉的饮料是必需品。如果是Dr. Pepper更好。 无论怎么想都不明白啊!“冈伦真的很喜欢Dr. Pepper呢。” “难道不应该选择健康可口可乐吗?” “你知道吗?对于疯狂科学家来说并不需要健康哦。以前真由氏说过Dr.Pepper不好喝时还被人质问过呢。”听着真由理和桶子的声音,在未来科技实验室核心区域掌管超级机密开发区域——除相关人员外禁止进入——开放式房间之前拉起手风琴帘子。那里存放着已经开发着的未来道具和废旧物品……也就是垃圾零件的仓库。
“桶子,计划进展顺利吗?” “啥?什么计划?” “那个,就是计划啊。你知道未来道具出故障的原因了吗?我在问你。” “哦,是微波炉的事情。你说什么计划我还以为是别的呢。” “……桶子啊,我们从高中开始已经认识三年半了,在大学也一起读过书。这样长时间的交往应该能够跟上我的谈话节奏了吧。” “那可不一定。” (注:以上对话内容有误,请勿参考) 唉,司令官和副官之间充满暧昧意味、听起来深奥莫测的对话才是我的梦想呢。 算了。 我们未来道具研究所的研究目标就像我之前告诉羊驼先生一样,就是要与掌握着黑暗支配权力、包括〃机关〃在内的势力进行斗争。但现阶段为止,并没有任何符合这种目标需求的发明品存在。如果好好思考一下,具体要制造些什么东西才能与看不见形态中〃机关〃进行战斗,在这一点上就会陷入困境。真是没办法啊。
与此同时,创新和未来道具发明和开发已经成功了八个。在这里,让我们介绍一下荣耀的未来道具七号机。 ☆未来道具一号(比特粒子炮) 将电视遥控器强行嵌入米饭团形状的激光枪中。简单地说就是一个枪形遥控器。更改频道时需要用口喊出“嘭”的声音。 ☆未来道具二号(竹蜻蜓相机) 竹蜻蜓式相机。CCD摄像头内置于竹蜻蜓支柱上,可以进行空中拍摄。但由于相机也随着支柱旋转,所以图像会非常快速地旋转。容易晕眩。 ☆未来道具三号(难道你想挑衅我吗?!) 谎言检测仪。准确度••••:非常微妙。实际上只是汗水感应器而已,如果夹在胳肢窝里可能还能有点作用。问题是如何夹进去。 ☆未来道具四号(Moadd Snake) 即时加湿器。它会喷出大量的水汽,并持续数秒钟时间,在外观上看起来像是克雷莫尔地雷。克雷莫尔变成了Moadd,是的,我只是想说个双关语。☆未来道具五号』又把无聊的东西连在一起了,由五右卫门制造。将吹风机和吸尘器合并在一起。可以用吸尘器的排气代替吹风机的热风。但是如果吸尘器过滤网腐烂了,就会遭受地狱般的惩罚,所以要经常更换。 ☆未来道具六号』荧光剑 化学类型的发光棒可以生成血迹。柄上有安装件,也可以进行戏仿冠军游戏等活动。虽然开发出了能够闪耀着血迹最大程度利用这个特点的创新产品,但使用场景很难确定。 ☆未来道具七号』攻壳机动伪装球 通过将10多个6型显像管监视器球形布置,在全方位360度范围内实现全面监控显示屏幕。这样巨大球体就可以与背景融为一体,但那又怎么样呢?总之它们都是非常奇怪而功能微妙、看起来很垃圾的东西, 但其中肯定有什么理由。 这些发明乍一看好像与主流无关,但世界上所谓的大发明几乎都是在某种研究中偶然产生的——也就是所谓的“意外收获”。换句话说,如果你发明得越多,那么这些意外就会更容易出现。大概吧。因此,在垃圾日时只要一下子组装起来,反复尝试着制造它们,不知不觉间就能够创造出这样一个东西了。自己的才能真可怕啊。“笨鸟先飞”这个词你听过吗? 什么也没听到。
现在问题的焦点是未来道具八号机。通称电话微波炉(暂定)。这个直截了当的命名是由真由理提出的。我本想给它起一个带有北欧系列如“卢比卢比”、“拉梅拉梅”、“维”或“瓦”的名字,但在实验室里使用这个电话微波炉最多的还是食欲旺盛的真由理女士,“必须要用简单易记的名字才行啊”,她说得傻乎乎。 "话虽如此,不过冈伦,发现电话微波炉隐藏功能的也是真由氏哦" 确实如此。 电话微波炉(暂定)是一种可以通过将手机连接到微波炉上进行远程操作的发明品。例如,在外出前将便当放入电话微波炉(暂定),然后在回家之前通过手机进行远程操作,就可以完成加温! 这样,在需要时似乎很方便,但实际上并不太好用。只有那个天真无邪少女喜欢使用电话微波炉(暂定) 的远程操作功能,并把解冻冷藏鸡肉块变成日常任务了。她非常勇敢。 但几天前,人们发现该电话微波炉(暂定)有一个奇怪的功能。当真由理像往常一样解冻她最喜欢的“多汁鸡肉块NO.1!”时,发现它根本无法解冻,而且覆盖着厚厚的霜。仅仅认为是电话炉坏了吗?但事实并非如此。
如果不提前放入需要解冻的食品,那么电话微波炉(暂定)就没有意义,因此它很不方便。也就是说,库内放置的冷冻鸡肉块应该在几乎自然解冻状态下接近加热点,在夏天的室温下。然而,当真由理试图用手机加热这些鸡肉时,结果却变得又硬又脆。换言之,这些鸡肉被冷藏了。我们不能容忍这样的微波炉存在。 因此从那以后我和桶子一直在调查原因。 "虽然我试着重现真由理做过的情景, 但有时可以进行冷藏, 有时则无法进行. 当我尝试将香蕉 冷藏起来时, 结果更奇怪了. 我完全搞不清楚." 桶子面露厌倦之色地挥舞着扇子. 虽然我也知道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但看到多次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 确认电话微波炉(暂定)引起事件是否具有规律性还是有必要的。 "真由理! 真由理! 把香蕉拿过来!" 当我喊叫在谈话室里一直做着缝纫的真由理时, 她表现出了不寻常的戒备心态。 "你要再做凝胶香蕉吗? 但是,如果那样的话,就必须买更多香蕉了。
那个。这次实验的对象是最后一个了吗?” 我咕哝着,真由理异常地加强了指责的语气。“你总是把两个整串香蕉都变成凝胶状,太浪费了。” “我一直在想啊,真由理小姐。为什么不用缩写呢?”“因为Gerubana就是Gerubana啊” Gerubana即凝胶状的香蕉。如果将微波炉设定温度从20℃改为12℃来加热,则鸡肉会被冷冻!但事实上并非鸡肉而是香蕉被加热时会变成极薄皮下留有荧光绿色果冻般物质的情形。外观看起来只能像真正大小精密制作出来的香蕉果冻一样。真由理所说的Gerubana指代这种变成果冻般物质、呈现出绿色状态的香蕉。 由于它处于半固态状态,也就意味着它曾经是固体(即普通香蕉),分子之间结合力受到某些影响而被削弱了。这点可以理解得很清楚。然而问题在于,为什么鸡肉会被冷冻呢? 没有任何变化,至少结果是这样的。 顺便说一下,Gerubana这个命名方式就像冈部倫太郎叫(冈伦)一样。如果它是另外一个单结晶体,比如盐之类的东西,则无论加糖还是加酱油都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可以确定的只有这种现象并非仅限于冷冻而已。但它却让我和桶子更加困惑了。
总是一样。非常不愉快。我要求停止。 但是,饥饿的少女仍在抱怨。 “你知道吗?虽然真由氏买了香蕉,但她根本没吃到!请改善人质待遇。” "嗯,下次考虑一个一个地使用它们。"
"但是啊,冈伦,即使每次只用一根香蕉也会变成凝胶状呢。那种凝胶状的东西真的很难吃啊!"
这是令人震惊的言论。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真由理。
"真由理, 你...你真的吃过那个凝胶状物品?"
"没错啦!太不可思议了!里面都是软绵绵、黏黏糊糊的东西呢~"
哇,她居然真的吃过?这家伙怎么回事啊。
我不禁感到钦佩。如果追溯真由理祖先是否曾经作为第一个人类食用纳豆或海参之类,就算尽管如此,在口中放入明显不属于食品范畴内、像果冻般黏稠物体所需具备的精神力量可见得相当强大。连大胃王也到达这种程度,实在值得尊敬。因此,我对野生战士抱有敬畏之情,但有一名傻瓜却在考虑完全不同的事情。
“香蕉黏黏的糊糊的并不好吃,黏黏的糊糊的香蕉。”
从桶子的鼻孔里滴下了一串红色的液体。 "真由理,你能不能说:“你的香蕉黏黏的糊糊的”?“桶子君,你流鼻血了。” “好了,请帮个忙,如果您可以用恶心的语气说出来,在我们行业中会更好。” “别逗我!”当他请求时,我用纸巾盒狠狠地敲打着桶子的头部,并发出一个清脆而美妙的声音。然后就安静下来了。 真由理似乎无法理解这一切,仍然露出天真微笑并歪着头看着他们。 就像从一开始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突然感到非常累。 当我将目光投向开放式谈话室外面敞开的窗户时,偶尔可以听到附近公园里玩耍儿童 的声音。太阳还很高,在对面大楼反射光线下依旧闷热得让人难以忍受。 总之现在是走投无路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桶子要离题跑道(或者说我不想知道),但是电话微波炉(暂定)没有规则性可言也不可能继续下去。 当我看墙上的时钟时,已经过了下午两点。 顺便说一句,我想起今天还有一个不同的事情要做。 在大楼里开讲座。 几个小时前,在电器街口的广播馆前,是我自己对真由理所说的话。 但是!——我感到不安。 这场演讲会真的存在吗?
嘿,桶子,现在差不多时间了吧。” “哦,是啊。冈伦今天的研讨会你懂得内容吗?” “不知道。但无论如何,这只是一个研究报告。我们可以在合适的时候溜走。” “啊,那就太好了。我正好正在缝制衣服,在测量尺寸时发现有漏洞。” 看到桶子和真由理准备出门的样子后,我感到一丝宽慰,并仰头望着布满污渍的天花板。 似乎确实有一个讲座会议。虽然这很自然,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去放松一下吧。 + + 从秋叶原站二楼北口(通常称为中央口)开始向大型交换桥般地蜿蜒延伸着名为秋叶原克罗斯菲尔德(Akihabara Crossfield)的建筑物连接着UPX大厦和车站旁边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
在UPX的墙面上,街头广告牌正在直播一个神秘巨大物体坠落到广播馆。我和桶子在高楼大厦的大厅里等待电梯,一边偷瞄着这个场景。 "啊~凉快~复活了呢~咔嚓咔嚓" "说起来桶子,你不去看看广播馆吗?" "反正去了也看不到啦。当然会浏览网上发布的信息。@ch的帖子已经超过100条了,势头更是非常强劲哦。" 原来他一直在走路时盯着手机看这些东西。沿途人流量总感觉有点异常,似乎都往广播馆那边涌去了。真是太辛苦了,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下还要跑到秋叶原来参加活动呢!倒不如找个有空调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吧。特别对于像我这样贫穷学生而言,在大楼里听讲座可谓是难得机会啊!在这里可以专心致志地探索电话微波炉(暂定)背后隐藏着什么奥秘。 虽然话说回来,现在的谜题已经不仅仅是失踪事件和人造卫星坠落这些小事了。就这样一边想着,电梯终于下来了。穿梭式的电梯里没有其他乘客,我按下五楼讲演厅的按钮。
关于电话微波炉(暂定)的事情,我可能正在得出答案。” “那个‘咔哐’的声音听起来很麻烦,应该停止了。” “这不重要。无论如何,现在我似乎想到了有关电话微波炉(暂定名)引发的现象的假设。为了确认它,明天我打算去鸠山校园借用电子显微镜。如果没记错的话,样品携带都是可以的吧?” “呵一。好像学会展览也是淡季,如果空着就让你使用电显之类的东西吧?你又想到什么奇怪理论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总是思考超越这个世界万物所有可能性。别说奇怪理论之类的话。” “超越万物意味着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吗?这只是一个理论而已。” 命运石之门 “嘿嘿,我觉得电话微波炉(暂定)是开启命运石之门的钥匙”。“从那个斯坦什么地方开始就变得毫无意义了”。正当我们闲聊时,“嗖”的一声轻响传来。随着缆车上升,稍微感觉到一点重量消失了,电梯门无声地打开。然后,在走出电梯大厅的同时,有一个人影从侧面冲出来撞在我身上。“对不起。” 我愣住了。 “那个……你需要什么吗?” 流畅明亮的头发。端正的脸庞。应该说是少女而不是女性的稚气。穿着某所女子高中特制校服。这样的形象我已经看过好几次了,绝对没有错认。“
“牧濑、红莉栖?” 我凝视着她的脸,从近距离看。牧濑红莉栖露出疑惑的表情试图远离我,但是我没有放开她的手。我的手臂抓住了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用力。 “你、你明明死了啊!牧濑红莉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声音在狭小电梯厅内回荡。虽然口中喃喃自语,但是强烈的不适感却让我无法平静下来。 牧濑红莉栖身上没有任何污渍。毫无疑问,她穿着和那时一样的衣服。然而衣服上并没有任何污点或伤口。尽管当时流失大量鲜血,但牧濑红莉栖似乎既没有受重伤也没有受轻伤。 “难道说……完好无损?不对, 话说回来, 她究竟怎么了……” “别碰我! 痛死了! 放开!” 突然被强有力地推开胸部后退几步之后, 牧濑红莉栖警惕地瞪着我。她的眼神锐利而冷酷,毫不含糊。这个人就是那时候的牧濑红莉栖。 “你到底怎么了?” 虽然看起来并不像受伤者,但在她愤怒的目光下,我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没事吧?牧濑红莉栖?没有受伤吗……啊, 不对, 不可能, 你一定被刺伤了, 流血满身……” “冈伦,你还在说那件事情啊?果然被骗了。从意想不到的地方袭来,回头一看,桶子皱着眉头挠着脑袋,“该怎么办呢?”似乎是无意中说漏嘴了。罕见的是,桶子似乎有些困惑。 “冈伦,在四五天前你也给我发过这样的邮件吧?那是什么啊?” 邮件?我在四五天前? 又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感觉。就像在中央大街上望着真由理和世界广播馆时所感受到的那种奇怪感觉一样。话题没有联系起来。我看到过的东西不存在了。就好像我自己胡乱走动一样。 不由得尖声喊道。 “你在说什么傻话!才三个小时前我还亲眼看见牧濑红莉栖已经死了!” “稍等片刻。请不要随便杀人好吗?因为我很健康。” 牧濑红莉栖用生气勃勃的口气反驳道,如果有人告诉你自己已经死去,肯定会让人心情很不舒服。 但是我也没有时间去关注牧濑红莉栖的心情。 桶子似乎还没有完全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说起来那封邮件感觉有点奇怪。发送日期是几天后,好像是从未来发来的邮件一样。啊,对了,那不就是今天吗!" "从未来发来的邮件?什么意思?" 看起来已经自我确认过的桶子慌张地操作着自己的手机,并向我展示了三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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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牧瀬紅莉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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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被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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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谁干的?
发件人显然是我的地址。但看起来很奇怪。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短邮件分成三个部分发送给我呢?第三封信的内容中途就断了,而且如果五天前收到的话,为什么我不记得发过这封邮件呢? 对了,我没有任何关于发送这种难看的简短文本电子邮件的记忆。 然而,那篇文章确实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这不是当时发出去的电子邮件吗?” 没错。 在牧濑红莉栖浑身是血地从广播站逃走后,在广播馆向桶子发送了那封电子邮件。但那个电子邮件应该更长才对啊?它并没有被拆成三份。 那么五天前它如何到达桶子手机上的呢? “真有趣。”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靠近我的身边,牧濑红莉栖也认真地凝视着手机屏幕。她长睫毛轻轻颤动着,在离我的嘴巴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散发出迷人香气。不是啊,好慌张啊。
啊哇哇哇。嗯,对了,邮件无所谓!不是说很重要但现在无所谓!虽然不太好但也无所谓!比起这个问题,为什么本来应该死了的人还活着呢?这才是最大的问题!难道是恶灵吗?被诅咒的幽灵吗?我可不相信那些非科学的事情!毕竟我可是疯狂科学家!但如果有人说疯狂科学家会被诅咒就稍微考虑一下吧!虽然我也相信恶灵存在! 但最好别让它们缠上我们啊!, 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必须确认一下。 看着牧濑红莉栖盯着手机屏幕的侧脸,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摸她。指尖碰到她的头发时感觉很滑溜。哦哦哦, 确实很柔软呢。 "有实体存在, 呜, 或许想得太多认为她是鬼魂了 " "喔, 冈伦, 你不太好吧?" 我试着拍打和戳她的脸颊。很柔软,而且皮肤弹性也不同。光滑亮泽。如果是尸体的话肯定不会这样吧?虽然我没碰过尸体的皮肤。嗯,拉一下还能伸展开来,看来确实是有血有肉的人类啊。真让人惊讶呢。“喂。” 牧濑红莉栖身体发抖但无所谓地放在一边。 其实当初差点撞到她时我已经碰到了她的肩膀,并被她推开了。那么为什么会认为没有实体存在呢?可能只是因为当时混乱得太厉害了吧。
但是,那么,在广播馆看到的那个惨烈场面是什么?倒在血泊中的牧濑红莉栖是什么?我听到的男人尖叫声,看到屋顶上的人造卫星,难道也像集体消失一样都是幻觉吗?我想要确认。 “你难道想被警察逮捕吗?” 牧濑红莉栖还在颤抖着。她想去洗手间吗?这些先放在一边。我抓住了牧濑红莉栖衣服下摆,试图缓慢地掀起来。我直视着她愤怒颤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说。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不要误会了,牧濑红莉栖。我没有做坏事。我的目标只是伤口。牧濑红莉栖有伤口吗?三小时前我所看到的是否都是幻觉呢?现在唯一能证实这些问题的就只有检查牧濑红莉栖身上是否有伤口了。然后,当我试图再次将她上衣外套掀起时—— “啊!好痛!好痛!” 我被打了。一拳,两拳,三拳。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真相啊?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这个变态!蠢货!要死了吗?” “呃,露易丝的名言来了!” 桶子在叫着什么,但我无视了他,将行动继续进行下去。
嗯,不对啊,牧濑红莉栖,请相信我!我确实看到了!你的内衣是红色的。” “什么?难道你现在正在偷窥我的内衣吗?” 牧濑红莉栖脸上一阵绯红,急忙拉下衣服。 “这个笨蛋!他连你内裤的颜色都不知道!事情并非如此!” 这时候我也渐渐明白了过来。这件事情可能无法被人理解。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告诉牧濑红莉栖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是今天中午的故事。 在博士中钵举办发布会之后,在广播馆八楼员工通道里发现一个浴血而亡的尸体。 那个人就是牧濑红莉栖被某个人刺杀身亡了。 不是谎言,也不是幻想。 我确实看到那样景象。“博士-中钵?” 牧濑红莉栖低声问着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并没有之前那股愤怒和气愤的情绪,而是对我说话的方式有些奇怪。 “冈伦,你在说什么啊?博士-中钵的发布会不是已经取消了吗?” “取消了?真的取消了?
是的。因为人造卫星坠落了。如果那么多东西被摧毁并引起骚动,那就无法解决了。”啊,又来了。这种渐渐加强的感觉。对话不连贯!不,我已经大致明白了。只有我没有理解到位。我看到的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的东西。然后它们全部变成了“不存在”的事情。但是,即使如此……今天中午,我究竟在哪里?还是说我陷入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之中?要不然就真正地希望这是某个机关所策划出来的阴谋吧。“嘿,请问你能稍微等一下吗?”突然间牧濑红莉栖向我喊道。正在茫然地盯着地板上拼接处发呆的我的脸抬起来时却惊恐万分。“额……我的名字叫凤凰院凶真。”“错啦,完全错啦!即使你这样说也只会让别人认为你叫做冈伦而已。”虽然对桶子气馁挑衅感到疑惑,但牧濑红莉栖依旧紧盯着我。“凤凰院先生。能不能详细地告诉我刚才的事情呢?”那双曾经见过的坚定目光。注入了意志之光的大眼睛瞄向了我。
惊讶的是,牧濑红莉栖似乎理解了我并没有说谎。但就算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话题无法对接,我看到的又是什么东西,完全不明白。所以即使被要求详细说明,我也无法解释!— 就在那时,从会议室深处走出一位中年男子。 「牧濑小姐。时间差不多了,请开始吧」 「嗯?啊,好的……」 这句话仿佛将她拉回现实。 牧濑红莉栖瞥了一眼我后轻声叹息,并朝着会议室走去。桶子则交叉着手臂看着她离开,并向我点头示意。 「冈伦,时间也差不多了吧?总之我们先去听讲座吧。毕竟你来这里就是为此目的吧?」 啊对啊……确实如此呢。可等等——那个? 桶子跟在牧濑红莉栖身后进入会议室内部。演讲面板上除了东京电机大学、本地区大学和企业外还挂有一个陌生名字:维克托·孔德利亚大学。 难道牧濑红莉栖也是来听同一场讲座的吗?我的猜测有点错。
离开高楼大厦的时候,天空已经完全变成了茜色。 柳林神社位于万世桥附近的小路上,穿过守卫下方的河流。这是一个非常小的神社,被周围杂乱无章的建筑物所掩盖。虽然秋叶原有着神田明神,但那里和这里相比有着截然不同的氛围。 境内面积很小,只能容纳一两只猫。即使如此,在种植在其中几棵树木中时不时会传来蝉鸣声。即使在活动期间秋叶原人山人海也异常冷静安详,我经常把它作为避难所。因为演讲会还保留着一些热度,并稍微冷静了一下。 “没想到你是做演讲者啊。” “嗯……谢谢你今天来听我的话。他们要求我以时间机器为主题发言。老实说,这并不是我的专业领域,但我会尽力而为。” 远处看去, 演台上牧濑红莉栖显得十分可爱. 虽然她刚开始表现出了一些不错的东西,但实际上还有一些笨拙之处。但是渐渐地习惯后就变得很厚颜无耻了。 关于时间旅行的代表性理论并没有确凿不移的存在,总之可以分为使用什么去到过去这一类。其中包括中子星、黑洞、塔克翁、虫洞、异质物质和反粒子等“小道具”的分类。牧濑红莉栖首先列举了11种利用它们进行时间旅行的概要,并简单易懂地解释了它们,然后开始逐个提出问题。如果修正理论,则需要在哪里进行修正?需要什么才能实现这一点?从这些修正理论中推断未来是否可能实现时间旅行?如果有第12种新理论呢?那会议更像是一个科幻讨论会而不是请专家参加的座谈会。事实上,牧濑红莉栖也有把它当作“游戏”的时候。她接受问题和指责,甚至偶尔还反驳一下,好像随心所欲地玩弄着似的。除了学生如我和桶子外,在场的还有研究人员和教授等身影也引人注目,她真是胆大妄为啊。时间旅行。时间机器。再次听到这个词,感觉就像傻瓜一样。但牧濑红莉栖好像也很享受这个主题,仿佛是作为举办方的恶意挑衅一般。“所有关于时间旅行的理论都只是思维实验而已。从这些理论中无法制造出真正的时光机,这就是我的回答。”然后像一个科学家一样,牧濑红莉栖断言“时间旅行绝对不可能”。我对她说话的方式有点不满意。
绝对?绝对不可能吗?太愚蠢了!如果一直说做不到就放弃,那么像动画和电影中的疯狂科学家们岂不都失业了吗!毕竟让不可能变为可能正是疯狂科学家的使命,这也是凤凰院凶真的使命啊!" "我立刻挑战了这个话题,就像沸腾水壶一样。同时还有点想摇晃起这个令人讨厌的天才少女来。结果被打得很惨。" "据桶子提供的情报,日本十七岁便在《Science》杂志上发表论文的天才少女牧濑红莉栖,在数日前迎来了18岁生日。而我第一次听说她,则是看到桶子给我看月刊杂志上关于她的报道时。那是一个注重视觉效果、采用中间装订方式制作出来的杂志。当时他告诉我:『她好像以留学生身份来到日本,并将作为特别嘉宾参加演讲会』今天就是演讲会当天。
『在时间悖论中,宇宙这样的宏观层面和原子、粒子这样的微观层面都存在着无法解决的问题。当然,“祖父”悖论也是如此。除非这些问题得到解决,否则时间旅行不会那么容易实现。毕竟——』 『从无到有,万物皆可创造』 牧濑红莉栖是真正的人才。我也明白了,开始为什么我要毫不保留地赞美那个女孩呢?对啊,即使牧濑红莉栖是多么优秀的研究者,在公众场合羞辱凤凰院凶真给我的耻辱也不能忘记。今天所欠下来的债务已经被记录在打倒支配结构名单上位了。直到我的野心实现之日,请让牧濑红莉栖好好享受吧!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 长时间笑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回响消失在神社内部。 结束大楼演讲后与桶子分别后,我径直前往柳林神社进行驱邪仪式。虽然我已经接受了讲座,但现在在乎并不是牧濑红莉栖为什么没有成为幽灵的时候。 问题在于我的记忆存在差异。如果这只是一个梦或者幻觉,那么一切都无关紧要。但事实上,在某些地方仍然感到不舒服。除了这里之外,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消除这种情绪。
穿过鸟居朝着社殿走去,前面有两个少女。其中一个是真由理,另一个则穿着巫女服装的文静少女(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遗憾的是“冈部先生,你好。” 弯下腰来问候,这个人是漆原琉华。无论从声音还是动作上看都像个女孩子,但他却是柳林神社宮司的儿子。为了确认一下,在此特别说明一下:他确实是男孩子。也就是说,这位看起来非常清纯、软弱、比真由理更像巫女的人其实是男孩子。您明白了吧?那么请再次看一眼漆原琉华吧。虽然比真由理高大但身材很苗条,在腰间抱住什么东西时偶尔会产生误解,但他确实是男孩子。我称呼他为“琉华子”,但有时候我觉得那才应该算作真名呢?总之他就是个男孩子而已啦!虽然穿上巫女服装非常合适没有任何违和感…… 但他就是个男孩子啊!让我们回放VTR,慢动作观看。在画面中央可以看到璐香的脖子上有一条细颈链。这应该是标志着他性别气场从上到下反转的印记吧?也就是说,从脖子以下本来应该是出生为女性的琉华的幽灵。但他确实是男孩子啊!这是用每秒两千张拍摄速度拍摄下来的震撼瞬间影像。虽然…… 他确实只不过是个男孩子而已啦!染色体,去工作吧。
“琉华子啊,我给你的刀怎么了?” 但是,在男人脑海中旋转的问题被我猛烈地抛出后,琉华子突然低下头。她红着脸开始摇晃着身体,似乎随时都要哭出来。“那个……妖刀·五月雨的事情吗?” “没错。那是为了控制你的力量而买给你的。” 琉华子认识我的面孔。以前在街头拍照时遇到麻烦时,我偶然帮助过她,并从此之后成为好朋友。五月雨是当时送给琉华子模仿剑之一。它作为一个来源不明的名剑每天陪伴着琉华子练习剑法。顺便说一句,我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和真由理上同一个高中班级并且还是同学呢!这个世界真小啊。 这时候, 真由理想了很长时间, 突然拍手说:“啊! 那不就是秋叶原武器店本铺里面买的吗?980日元!” “真由理!再多说一句就会被那些人消灭了!不要插手这件事!” “嗯,他们会把我消灭吗?冈伦,谢谢你担心我。但是,那些人是谁?” 故意忽略真由理的问题。也许最初她并不知道五月雨这个名字指什么。无论是聪明还是愚蠢都很难说清楚。 “所以琉华子啊,你有好好使用妖刀·五月雨吧。
「是、是的,每天一次,做基本动作...」 「只要掌握了那个东西和清心斩魔流,你就能避免被自己内心的邪恶之火所烧毁。」「能收到这么漂亮的礼物...我很感谢冈部先生。」琉华子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虽然她真诚地高兴,但总觉得这样太过于单纯而让人想问:真的可以吗?他们正在欺骗她并教育她。还有凤凰院。 「是我啊,冈伦!」真由理 的突然插话非常精确。报复性地被忽略了。但又再次被忽略了。 「冈部…,不 凶真先生」 「没关系, 只要知道口令就行了.」 「啊, 呃, El Psy Congrai?」 「错!不是Congrai而是 Congroo! 烧焦怎么办?」 "好、好哇!呃、El Psy Congroo…这样可以吗?" 当我点头时,琉华子开心地微笑着说:"谢谢你" 宛如迷住人心般美丽可爱。但可惜是个男人。 「真美的风景啊,冈伦!嘿嘿。虽然真由氏不是腐女子,但也有点心跳呢。」
哎呀?真、真由理,别想太多了。” 完全正确。 作为凤凰院凶真,我向琉华子传授了世界上存在的阴谋和支配结构以及对抗它们的方法。虽然她吞咽得不是很快而且有些害羞,但琉华子确实是一个非常值得培养的学生。请不要在这样纯洁正当的师徒关系中插入任何东西。 “那么,为什么真由理会在这里?” “我来看琉华子啊。一直请求她在下个月的漫展上穿着‘雷网翔’中的Kilari-chan服装出现,可是她总是不肯答应。” “因为穿cosplay让我感到难堪…” “但是啊!我觉得琉华子绝对适合!像这样可爱的女孩怎么可能不受欢迎呢?走吧走吧~cosplay初体验!” 虽然听起来像自然性骚扰,但没关系。真由理喜欢制作cosplay衣服,并已经自己做了30多件衣服了。她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别人穿着她制作的衣服。而琉华子被选为下一个目标。 “真由理穿起来更合适…” 因为我的职业是凤凰院 凶真的人质。虽然这个所谓的人质只是自称,我并没有让真由理穿cosplay等事情,但没关系吧?我有点觉得真由理眼神在发光。很可怕。 顺便说一句,真由理推荐给琉华子的cosplay当然是女性角色。 “琉华君啊~稍微勇敢一点试试看嘛~肯定会感到很愉快哦?” 那种说话方式就像想要脱光你拍写真集的摄影师一样。果然还是性骚扰啊!
「普通,真由理啊,这种无聊的事情以后再做吧」 「嗯?对真由氏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哦」 「比起那个,琉华子啊,今天我来参拜这座神社并不是别的原因。想请你们帮忙进行一次驱魔仪式,请问可以吗?」 「驱魔仪式吗?那就去找父亲好了」 「不用那么大费周折。只需要心理安慰即可。所以,请拿出例行公事中的东西来。就是那根棒子上挂着白纸条、摇晃时会沙沙作响的东西」 「哈哈哈,现在冈伦还解释得像个年轻人呢!」被看穿内心想法的真由理虽然有些震惊但也觉得自己刚才说话太过于低智商。 「啊对了,大钵盂呢。但愿父亲能借给我们……我去问问他好了……」 琉华子又躬下身向冈伦告别之后便快步跑回家中询问她父亲是否能借给他们大钵盂使用。 而此时真由理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怀表确认时间。这是一款非常古老的设计,现在的女高中生应该不会使用了吧。这枚名为“凯丝”的怀表对真由理来说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从小学时代开始就一直随身携带着,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那么我得去打工了,再见」 「嗯。加油哦。下班后直接回家吗?」 「嗯」 真由理的家在池袋附近,在每天乘坐电车前往秋叶原实验室进行研究工作。顺便提一下,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所以我的家也在池袋附近。虽然暑假期间我一直住在实验室里面没有回家过……所以,明天见了啊。"
黄昏开始笼罩着境内,真由理嘟哝着想要跑出去。看到她的奔跑方式,我突然意识到在今天某个地方也曾经见过这样的场景。电器街口。 我不禁叫住了真由理。 "听着,真由理。你今天中午,在广播馆里和我一起听到男人的尖叫声吧?""什么?尖叫声......?" 真由理稍微转过头来眨了几下眼睛,并用食指轻轻按在太阳穴上思考起来。当蝉鸣声回荡在空气中时,我一直盯着真由理看着她似乎并没有试图回忆起什么事情而是思考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最后,真由理还是露出了平常那温暖的笑容。 "呃...可能没听到吧?" 「嗯,也许你没听到吧?」 「这样啊。知道了。那就好」 「真是个奇怪的幻听吗?」那么,再见,通往 A 的道路。 于是直至看不见真由理身影通过鸟居消失之前, 她多次向我挥手告别. 这就像很平常、很正常、就像今天中午看到的场景一样。直到琉华子抱着大钵盂走过来之前,我一个人站在蝉声不断响起的境内里,毫无目标地思考着。真由理说的“怪异”这个词让我感觉异常沉重。"
在琉华子那里接受了一次看起来不太灵验的祓禊仪式后,当我回到实验室时已经日落西山了。尽管如此,一楼的显像管工房还是亮着明亮的灯。 通常情况下,在晚上七点左右就应该关门了,但也有例外。正想着这个问题,我走上大桧山大厦狭窄陡峭的楼梯时,想起了电视机坏掉需要修理的事情。 正好现在去委托他们修理吧。我这样想着朝店铺前面走去。当我打开年代久远的正门时,一个陌生场景跃入眼帘。 “你能不能把那边弄好啊!” “即使你说‘那边’也没用啊!我们这里人手不足啊!” “你能不能把那边弄好啊!” 显像管工房以巨大显像管为标志物而闻名于世。据说其中有42英寸大小之类的型号。虽然液晶显示器只需数十公斤便可轻松解决问题,但单单这台怪兽级别显像管就重达数百公斤。店主布朗先生自豪地说,在当今日本已经无法购买到这种显像管了,但它的规模足以引起人们对电波法等问题的担忧。 在42英寸显像管前摆着一张桌子,一个肌肉发达、秃顶留胡子的大男人和一个难以置信的女性身影正面对着面。 “哦,冈部。抱歉现在正在处理中。如果有什么事情请明天再来。” 无论从任何角度看去,这个中年男人都是个肌肉不良的中年大叔,并且还是大桧山大厦业主兼工房店主——天王寺裕吾。我称他为Mr.布朗。
然后,通常会露出严肃的表情或者佛像一样的面容,或者是瞪着眼睛冷笑的中年男子这次却显得异常沉闷。桌子上摊开了一张纸片,看起来像是履历书。问题在于桌子上方的女性。她是否打算低头?还是把头紧贴在天板上擦拭?穿着有点老旧运动衫和紧身裤,看起来像个运动员。辫子发型,可能相当年轻。 那位女性注意到布朗先生注视她了,然后转过身来向我伸出双手大拇指和食指做成一个圆形。 “你好。” 微妙的气氛弥漫开来。这似乎是几十年前某个艺人或配音员经常使用的台词,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被用了出来。我该如何反应呢?稍等片刻后,女性放下姿势并失落地说道: “啊...果然不流行吗?” “不仅不流行而且之前已经说过了吧?那可不算问候语。” 对于这种唯我独尊的布朗先生提供帮助般态度下,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出我的反应。实际上,我甚至没有踏进店铺的门槛,难道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然后布朗先生再次转向我,用一种苦笑和皱眉之间的表情说话。
在面试兼职的时候” 女性笑着自我介绍说:“我是阿万音。请多关照。”她的笑容有些幼稚。 “原来如此”,我心中暗想了一下,但毕竟我是客人。再次思考,被问到是否喜欢显像管这样的问题,真是怎么回事呢?她意识到正在进行面试吗?现在大概已经晚上了。 站在店前发愣时,与阿万音和布朗先生之间的对话重新开始。“总之就这样吧,如果你不特别喜欢显像管,在我们店里也没必要雇佣你当售货员。” “所以啊……刚才那个只是谎言——咕嘟咕嘟” “不过啊,小姐。在面试中撒谎可不好哦”。 “那就让它过去吧——咕嘟咕嘟” 好了,知道了。 还是再去一趟吧。 最后,在返回大桧山大厦后没有说一句话的情况下,我回到实验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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